赵豫的山水画展
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3月24日
我的收藏
选择收藏分类

画师介绍
白 蕉(1907-1969)原姓何,名治法,字旭如,号复生、复翁、云间下士、无闻子。上海金山人。毕业于上海政法大学。曾为上海中国画院画师、中国美术家协会上海分会会员、上海中国书法篆刻研究会会员。
艺术历程
白蕉(1907-1969),姓何名治法,字旭如,号复生,后改姓名为白蕉,又号复翁,别署云间下士、无闻子等。上海金山县人。幼承庭训,聪颖好学。毕业于上海政法大学,曾任鸿英图书馆董事长和《人文月刊》编辑和馆主任,期间写了《袁世凯与中华民国》一书。后为光华大学附中、师承中学、华东女中国文教员和书法教员。解放后,入上海市文化局工作。期间,先后参与上海图书馆的恢复、上海美术馆、上海中国画院的筹建、上海工艺美术研究室的创建以及上海书法篆刻研究会的筹备工作。白蕉书法兼取“二王”、欧阳询、虞世南、锺繇诸家,畅逸娟秀。一生对兰花形神深有研究,极具功力。所作花叶逼真,秀逸多姿。亦擅诗文、篆刻。出版有《书法十讲》、《临池利墨》、《书法欣赏》、《云间随笔》、《云间谈艺录》、《客去录》、《济庐诗词》等著作。曾为上海中国画院画师、上海美术家协会会员、上海中国书法篆刻研究会会员、上海美专教师。
评论文章
《鸳鸯石榴》寄深情 — 王晓君

白蕉夫人金学仪老太太,如今已是年届耄耋,但是,在她家中仍高高挂着一幅唐云画的《鸳鸯石榴》。说起这幅画,老人满怀深情地回忆起了往事……

1942年5月8日,白蕉与金学仪假上海邓脱摩饭店举办婚礼,徐悲鸿适不在沪,托人送来《双青毛竹图》中堂贺庆,邓散木应邀出席,席间送上一大包贺仪,形似元宝,外面贴有红纸,上面写道:“不要立即拆开。”客散礼毕,白蕉夫妇拆开纸包,解了一层又一层,尽20多层方“水落石出”,乃是一对精心篆治的石章,一方为“大吉”,一方为“花好月圆”。唐云也以画贺之。贺画很有味:右边是鸳鸯戏荷花。两朵粉红荷花含苞欲放,花旁是几张泼墨荷叶,浓淡相宜,滋润有余,荷叶略往上翘,以显春风之态,荷枝双双,遒劲苍老。四周乃水草芦叶,挺拔峻峭。一对鸳鸯在叶丝中喃喃作语,十分恩爱。画的右上角乃是一幅榴开八子图,以讨口彩。有趣的是画当中的题字、结婚人的姓名、籍贯、年龄、介绍人、证婚人的姓名以及何年何日,在何地举办婚礼都一一列出,金老夫人视若至宝,配有镜框,常挂不换。

白蕉与唐云都毕业于杭州浙江美校,白蕉比唐云高几级,然两人关系密切。唐云的小品如《山雀墨竹》《樱桃小鸡》等均十分自如、清新可人、富有情趣,据说,白蕉见之,大有李白登黄鹤楼之叹,改攻画兰和书法了。1942年,唐云来沪,经白蕉介绍,唐云借宿在江苏路中一村。白蕉和唐云家靠得很近,两家往来频频,亲如一家,久而久之,白蕉夫人金学仪和唐云夫人俞亚声如同姐妹,无话不谈。金学仪喜梅,唐云便教她画梅。唐云办画展,白蕉连夜为之补石画兰。金老夫人说:“如今家中还存有唐云教画时的梅稿,厚厚一叠,可均未落款。”

白蕉和唐云情同手足。一个夏日,春华堂笺扇庄老板任华东做东宴请上海书画名流,白蕉为总招待。一时间,邓散木、来楚生、江寒汀、钱九鼎等人纷纷到场,然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唐云影子。白蕉急了,便叫车去接。唐云一下车,白蕉便埋怨他:“老兄,全座就缺你一人了,令人心焦。”唐云笑着说:“你没见我胖吗?胖子怕热,不像你有西瓜消暑,而我只能吃瓜皮做的酱瓜。”白蕉知唐云又在调侃他了。原来在前几天,一位素不相识的朋友向白蕉索要“兰”,白蕉知是“打秋风者”,便复一信曰:“舍间西瓜已尽,若有意接济,可来数担。”从此唐云常以“西瓜”和白蕉开玩笑。白蕉也不示弱:“哪里,哪里,老药乃是曼生壶的真知己,自然不买‘白虎汤’的账了。”老药乃唐云的自称,他将自己画的荷、菊、竹芦等比作药,希望自己画的花草对人有“疗效”,予人有益。唐云嗜壶成癖,他家藏壶不多,但件件精品,其中壶底下刻有“阿曼陀室”印章的曼生壶,唐云尤为怜爱。为此,友人常以“老药”“药翁”“曼生壶”来代唐云的名。“白虎汤”,白蕉指的是自己,因中药里西瓜为“白虎汤”,两人各引雅号,你来我往,在诙谐中步入宴厅。

60多年过去了,两位画家已先后作古,然留下的趣闻逸事,令人回味。

(原载于2008年9月6日新民晚报B13版。)

白蕉书画作品渐受市场追捧 市场潜力仍巨大 — 方翔

东方网2月11日消息:2007年上海书画出版社出版《海派代表书法家系列》,其中包括:沈曾植、吴昌硕、沈尹默、谢无量、潘伯鹰、陆俨少、白蕉、来楚生、谢稚柳、王蘧常等十位上海书法大家,每人一册,每册580元的定价,而一开始发行,唯独《白蕉》册被抢购一空,一时在全国引起了很大的反响,不少书家为能得一册《白蕉》作品集感到无比自豪,而白蕉也前所未有地为藏家和书家所重视。

 

白蕉兰草、行书成扇成交价为5.28万元2007年西泠印社春拍

白蕉的一生

白蕉1907年出生于上海金山一书香门第,卒于1969年。本姓何,名馥,字远香,号旭如,又署复翁、复生、济庐等,别署云间居士、仇纸恩墨废寝忘食人等。其父何宪纯悬壶于世,而又精通音律、诗文、书法。清光绪三十三年与高旭等人创办张堰钦明女校。白蕉自幼受父亲影响,才情横溢,为海上才子。白蕉书法初学欧、虞,继而学习锺繇《宣示表》及赵松雪等,十六、七岁即有书名。后转学二王,几十年,深得二王笔意。其诗、书、画、印皆允称一代。但生性散澹自然,不慕名利。其诗论亦富创见,诗名蛮声文坛,写兰尤享盛誉。四十年代在上海举办个人展,曾轰动一时,被当时有报纸誉为“于二王功力最深,当代一人”。曾主编《人文月刊》,著有《云间谈艺录》、《济庐诗词稿》、《客去录》、《书法十讲》、《书法学习讲话》等。为近现代海派书法艺术,具有代表性的人物。

文革中的白蕉可谓受尽磨难。在“反右”运动中,白蕉被错划为“右派”,除受各种处分外,更是参加强体力劳动。这一切的打击对一个文弱书生来说,其痛苦可想而知。而“造反派”更
是一再的批斗体罚,不准休息、请假,并做“从严”处理的对象,致使白蕉身心俱累,瘫倒在床上,奄奄一息。但作为“四类分子”的白蕉,被医院拒之门外,终在1969年2月3日凌晨三时许冤离开了他的亲人和他忠爱的艺术。

白蕉成扇(正反面)

蕉之性情

谈起白蕉原姓“何”可能很多人都知道,而为何弃“何”不用,却令人有着很多的疑问和猜测。其实白蕉只是因爱“白蕉”二字之洒脱,而弃“何”不用,曾镌一闲章曰“有何不可”,也足见其敢于反旧的新思想。白蕉生性好酒,又喜吃鸭肫肝,却不善饮,每喝每醉。然而每有人请酒、送鸭肫肝,白蕉并以书、画相赠,逐将此载于润格单上。白蕉之性情也可见一斑。白蕉在生活中不拘小节,自称“天下第一懒人”,其室内杂散无章,几近无立足之处。又曾赤足穿一镂空布鞋,出入于正式场合,时成笑谈。颇具魏晋竹林七贤之遗风。然而对待艺术,白蕉的认真也是少有的。他对自己的作品总是先严格筛选后,再张于壁间,近观三日,远观三日,反复审核,而后又请好友评论,不满意就撕。所以他一件作品成稿往往几经波折。

白蕉的艺术见解

在近现代海派花鸟画中,曾有“吴湖帆之荷花,高野侯之梅花,唐云之竹,符铁年之苍松,谢公展之菊花,白蕉之兰草”一说,沈禹钟曾评:“白蕉工二王书法,画兰为当世第一。”白蕉自幼爱兰,幼时,家中植有白兰数百盆,朝夕相对,并曾移灯描影。白蕉画兰讲求清新淡雅,多以水墨作画,着笔不多,然神逸自现。做为画兰草高手,他自有他的见解和心德,如:“花易叶难,笔易墨难,形易韵难。势在不疾而速,则得笔,时在不湿而润,则得墨。欲在无意矜持,而姿态横生,则韵全。”可见白蕉画兰之用心。在画兰技法上,他大胆创新。曾有云:“蕙一箭数花,出梗之法。昔人多顺出,总不得力。不如逆入用笔作顿势,始见天然茁壮。”又“赵子固写兰,未脱和尚气,文徵仲涓涓如处子,八大韵高,石涛气清,明清间可观者,惟此二家。”凡此种种,尤见其审美取向及艺术之性情。

在书法上,白蕉讲求碑与帖的结合,力求字法圆润而不单薄,曾有云:“碑与帖如鸟之两翼,车之两轮。”“碑版多可学,而且学帖必先学碑。”“碑宏肆;帖萧散。宏肆务去粗犷,萧散务去侧媚。”又“笔有缓急,墨有润燥,缓则蓄急成势。润取妍,燥见险,得笔得墨,而精神全出。”并提出“作字要有活气,官止而神行,如丝竹方罢,而馀音袅袅;佳人不言而光华照人。”“稳非俗,险非怪,老非枯,润非肥,审得此意,决非凡手。”故而他笔下的书法字态委婉,润而不肥,点画从容而雅致,气韵生动,布局自然而又精到。沙孟海先生在《白蕉题兰杂稿卷跋》中有云:“行草相间,寝馈山阴,深见功夫。造次颠沛,驰不失范。三百年来能为此者寥寥数人”。

白蕉作品赏析

一、  我们在鉴赏一件白蕉的书法作品时,首先应该注重气息是否古雅,他的作品总能透出一种魏晋时期的庙堂之气。而后观其用笔。白蕉的书法作品多以行、草书为主,偶做楷书。白蕉书法的用笔习以中锋运笔,线条劲秀、饱满,飞白之处涩而不枯,行笔潇洒、自然,点画圆润、秀丽,气韵自生。在其四十年代作品中,用笔多较含蓄内敛,而在晚期作品中,多以势取人,并注重字体结构经营。其字贵在清雅。

我曾藏有白蕉书画多件,而最得意者当属一件兰草、行书成扇。此成扇为一尺扇,扇面纵20.5厘米,横55厘米(古法一尺扇即扇柄长度为33厘米,而以九寸扇居多,其柄约30厘米,面宽19X51厘米),扇面包浆沉着,显浅黄色。一面为白蕉先生所画《兰石图》,1940年所作,落款为:“庚辰云间白蕉抚石涛。”所画兰草清新淡雅,中间散落的画墨竹数枝,用笔极富趣味,有朱文“海曲居士”及白文“懒汉”两印。背面为白蕉先生行书《毛泽东词“水调歌头》,钤朱文“复翁”及白文“守黑”二印,无记年款。此词为毛泽东1956年所作,故此书应为1956年以后所作,而白蕉先生写毛泽东诗词多见于1964年―1965年,且此扇面书法风格接近这个时期,由此推断此面应在1964年左右所书。观此扇书法,一面以羊毫笔及油烟墨写成,通篇气韵生动,气息高古,点画精致、到位且舒展,笔墨灵动,张弛有度。书作中如万、者、龟等字,上松下紧,颇可玩味。而字间的游丝令人惊叹不已。此帧书法为晚年极精之作,融汇大小二王,又独具面目,足以代表白蕉先生之最高水平。此扇前后相隔二十余年,我想应是先生写给自己的赏玩之物吧。  

白蕉作品行情及市场分析

随着近年书宗“二王”风气的兴盛,白蕉这名字被越来越多的人所提及和关注。白蕉书画的历史地位也随之高涨,其价值也逐渐体现出来。而白蕉的作品由于存世数量相对较少,作品古雅而精致,无疑受到市场越来越多的追捧,近年来价格更是扶摇直上。在2007年西泠印社春拍中,一件白蕉兰草、行书成扇成交价为5.28万元,另一件约3.3平尺的白蕉兰惠图成交价为12.1万元。在2007年北京诚轩秋拍中,一件唐云花鸟、白蕉行书成扇成交价则为11.76万元。在刚刚落槌的上海工美2008秋拍中,一件白蕉书法,纵18厘米,横95厘米,约1.5平尺,从6000元起拍,最终以6.944万元成交,其市场潜力可见一斑。

就近年白蕉作品行情的涨幅,笔者与一些拍卖公司的业内人员和藏家进行了探讨,普遍认为这是属于其本身价值逐步体现的过程,同时也反应出藏家收藏心态的转变。其一:白蕉作品的艺术价值一直以来是为世人所肯定,而因传世的作品相对较少,在流通过程中产生了一定的局限性,因此在过去未得到藏家的重视,其原先的市场价位于其艺术本身的价值存在着较大的差距,而近年的行情属于补涨的回升。其二:近年藏家、书家对传统书法的理解更加理性化,不再以名气论价格,而更看重作品的精致度。加上近年市场对小精品一类的作品非常热衷,而白蕉的作品恰恰符合了这些特点,因此更使得白蕉的作品倍受关注。其三:在收藏市场中,通常当代的一些书法家参与市场的要相对少于收藏家,而对于白蕉等这一类有学习和参考意义的书法家的作品,让一些当代书法家产生了极大的兴趣,并参与收藏,使得白蕉作品的藏家队伍扩大。其四:白蕉作品传世较少,藏家因一纸难求,而倍加珍爱,故很多藏家只进不出,才使得白蕉作品市场流通越来越少。纵观近年各家拍卖公司历界拍卖,白蕉作品只要是开门的作品,几乎是见不到流标,且价格稳定上涨,其市场潜力仍是巨大的。

(原载于2009年2月11日中国证券报B13版。)

白蕉与徐悲鸿 — 王晓君

知道徐悲鸿的人不少,而了解白蕉的人也许不多。其实,白蕉的书法及画兰,半个世纪以来早已为文坛艺苑所肯定。画家唐云、鉴赏家谢稚柳、书法家沙孟海、学者王遽常等对此均有高度评价。

20世纪20年代,白蕉就读于政法大学,受业于国学根底颇深的蒋梅笙先生。白蕉与蒋先生公子蒋丹麟十分要好,常去蒋家做客。久之,白蕉与那时作为蒋家女婿的徐悲鸿相识,两人把酒畅谈,一见如故,大有相见恨晚之意。徐悲鸿十分推崇白蕉,他为白蕉订了第一张润笔单并亲笔书之。两人首次合作,由徐悲鸿画《孝女曹娥图》、白蕉书《孝女曹娥碑》,面世后轰动一时。白蕉26岁时,徐悲鸿请白蕉写屈原《九歌》长卷,白蕉在《云间书跋甲集》中说:“悲鸿先生去年书来,委收屈子《九章》,作长卷,余以待疾家居,鹿鹿未就,今半年矣,乃始成之。计算行草共十纸,仙童乐静,不见可欲,风猷非唐以后人所能仿佛,恨丹麟不及见之也。”

十年内战时期,徐悲鸿为难民募捐而办画展,白蕉积极响应,立即将自己的作品寄去。当年蒋碧薇女士还代悲鸿复信致谢,信中云:“前在沪滨,承捐墨宝,匆忙未能面谢,良用歉疚。昨日复蒙惠下大作多件,秀韵清丽,均非凡品,展览会得此,生色不少,而足下慷慨乐助之热枕,尤令人钦佩无似也。”

1942年,白蕉和金学仪结婚,当时在重庆的徐悲鸿不及前来参加婚礼,回沪后即补上一幅“双青毛竹图”贺之,并题诗曰:“岂止留双影,相期耐岁寒。莫同闲草木,只为热中看。”白蕉得之,欣喜万分,即刻写就“喜得悲鸿双竹轴”而复之:“干枕花前醉后回,眼前一翰古人来。是何笔力雄且杰,为想诗情郁更开。天上要留双干在,雪霜未遗一心灰。江南妖梦何时了,长使云间把酒杯。”

1953年,白蕉去北京,下榻在徐悲鸿家,两人久别重逢,何其欣悦。徐悲鸿陪同白蕉访问齐白石,白石对白蕉题画诗大加赞赏,不轻易赠人画的齐白石破例地问白蕉:“要画什么?”徐悲鸿在一旁说:“就画白蕉。”齐白石略加思索,当即挥毫作了一幅“白蕉图”,两叶芭蕉一老一嫩,墨色淋漓,神韵俱全。

白蕉离京返沪时,徐悲鸿赠一帧其全家与海外友人游长城的照片给白蕉,并在右上角郑重地写上“白蕉老友惠存、悲鸿。”徐悲鸿还为白蕉画了一卷画让他带回上海。这天,徐悲鸿亲自送白蕉至火车站。徐悲鸿依依不舍地说:“隔一个星期我来沪与老兄持螯赏菊。”上了火车白蕉才想起徐悲鸿送的一卷画还留在桌上,转而想到徐悲鸿不久来沪,定会带来。岂料,此次一别,竟成永诀。次日,便传来噩耗,白蕉伤心不已,作挽诗一首以寄哀思。蒋兆和谓之:“兄之挽诗概括悲鸿一生抱负,读之更令人慨叹。”

徐悲鸿纪念馆成立时,徐悲鸿夫人廖静文来沪为纪念馆收集悲鸿作品,白蕉在锦江饭店设宴,邀请同仁与朋友为之征集,并将自己珍藏的徐悲鸿作品如数交给廖静文带回。

“文革”期间,白蕉含冤离开人世。1979年,上海中国画院为白蕉平反昭雪,廖静文除拍电报致哀外,还致函白蕉夫人慰之:“白蕉先生作品长存,精神不死,沉冤能白,我和国治(邓散木之女)等均为之欣然不已,善后问题,想能逐渐解决,愿寄以乐观,万勿焦虑。1953年白蕉同志来京,与悲鸿晤谈甚欢,当时情景,恍如昨日,匆匆已二十余年,回首往事,伤感不已。”廖静文还叮嘱徐悲鸿弟子李天祥“要常去白蕉家关心其夫人金学仪,尽可能地解决白蕉家的困难。”两家至好,可谓有口皆碑。

(原载于2009年1月7日新民晚报B13版。)


 

作品欣赏
  • 行书手札
    作品:行书手札 作者:白蕉 年代:1940年 尺寸(cm):24.5×20.5
  • 行书诗二首(局部)
    作品:行书诗二首(局部) 作者:白蕉 年代:20世纪40年代 尺寸(cm):18×24
  • 行书诗二首
    作品:行书诗二首 作者:白蕉 年代:20世纪40年代 尺寸(cm):18×24
  • 行书册页2
    作品:行书册页2 作者:白蕉 年代:20世纪50年代 尺寸(cm):22×34
  • 行书册页1
    作品:行书册页1 作者:白蕉 年代:20世纪50年代 尺寸(cm):22×34
  • 草书团扇
    作品:草书团扇 作者:白蕉 年代:1942年 尺寸(cm):直径24.5